穴呢。你说你男朋友会想到你做出这种事情吗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我是胡说的……你不……不能当真……那次是个意外……我……我只是以为我们之后永远也不会再有联系了……”
女人说着,声音越压越低。
岳明在窗外听得一愣。
她这句话里有一丝很软的东西,那种软不属于“发怒”,倒像是撒娇。
里面那个男人显然也听出来了,他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不大,但那种笃定从鼻腔里直往外冒。
“哦?我就当你是胡说的。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在这里含着我的鸡巴呢?”
“你……到底要我说多少遍!我是被你威胁了!”
“是啊,可是连你男朋友都没亲过你的嘴呢,但我却亲了。不仅亲了,连你的小舌头和口水我都吸了不知多少次了呢!”
“你……唔……”
女人的话又被男人一张嘴堵了回去。
这次她没怎么挣,头稍微偏了一下就被按住了。
两个人嘴唇纠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比之前更清楚了些——“啾啾……呲溜……唔唔……”中间还夹着女人喉咙滚动的几下水声。
岳明听着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也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。
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。
他今晚睡前已经射过两次,隔着裤子碰一下还隐隐发软,可现在被眼前这场景一激,又胀得发痛,把牛仔裤的裆部撑出一块明显的鼓包。
他一只手撑在窗边,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大腿上,指甲掐在布料里,忍住没往那个地方碰。
自从关注了那个“恩赐”之后,他其实隐隐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些东西变了。
他喜欢看这种画面——一个女人背着自己的男人,和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。
那种画面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,刺激得他后背发麻、头皮发紧,比看两个陌生人正常地做爱还要让他兴奋。
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病,也不敢往深处想。
“好了,继续替我舔吧。”
男人把女人松开。
女人被他吻了两次,整个人软了半边,跪趴在他腿间的时候,腰往下塌得更低了,臀部在床沿那里往上翘着。
她两只手撑在床上,低着头缓了几口气,然后才重新伸手去握那根肉棒。
这次她没直接含,先用两只手叠着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,捋到顶端时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,然后才把嘴张开含了进去。
“要射了!”
十来分钟之后,男人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,背弓起来,后脑勺抵在床头上。
岳明在窗外看得不清楚,但却听到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‘咕咚咕咚’的吞咽声,似乎是将男人的精液吞了下去!
“好吃吗?”
女人抬起头来,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液体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,瞪了男人一眼。
“一点也不好吃!臭死了!”
“呵呵,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性格。”
“你现在满足了吧?我可以回去了吗?”
“别急啊,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,一次可没办法让我满足啊。再让我射一次我就放你回去。你之前也答应了,不是吗?”
“可……可是现在都十二点多了,我再不回去,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……”
女人往自己放在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,声音里透出一点犹豫,手也向手机伸了一下,但被男人按住了。
“放心吧,你男朋友现在肯定还在床上睡觉呢。再者说了,他既然那么尊重你,那就算要找你,也会事先给你打个电话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女人沉默了。岳明在窗外皱了皱眉。她的沉默里有一种默认,这种默认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他心里发紧。
“呵呵,我也是很佩服你男朋友啊,出来旅游,竟然还和你开两间房。要是我,早就把你弄上床了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?”
女人冷笑了一声。
“是啊,我承认自己的确很下流。但男人不都是这样吗?你说说,哪个男人面对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会没有欲望?就说我们公司里,所有男人背地里都恨不得扒光你的衣服,把你狠狠地按在身下干死你。我说的有错吗?”
“……”
女人再次沉默,但呼吸声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看来你自己也很清楚这点,所以你才对男人表现得那么冷淡。这才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想法。而你男朋友呢?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个太监,要不然就是个男同。不然怎么会忍得住不干你?”
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碰女人的下巴,用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,抹掉她嘴边的水痕。
女人没有躲。
岳明在窗外听得心里开始发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