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表兄安排住处。”
“嗯,我这就去!”
……
暮色四合,彩霞漫天。
方正卿跟随名为妙音的小尼姑前往迟静院。
迟静院紧挨着唐婉儿的小楼,不过几步路的距离。
四方小院铺着青砖,院角种了些寻常花草,老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,三间厢房修得平整端庄,不似庵堂,倒更像寻常人家的院落——这正是清净庵招待香客的客院。
“正房是无为真人的住处,唐家公子便住东厢房吧,短了什么只管唤我。”妙音年纪不大,瞧着与颜昭宁相仿,一身浆洗发白的僧袍看不出身段,僧帽压着一颗锃亮的小光头,举止落落大方,眉眼间却藏不住少女的欢脱稚气。
她手里捧着一件青色袍子,又道:“莲心师叔吩咐我给公子备一身换洗衣裳,这袍子公子先将就着穿。厢房里备了热水,公子沐浴过后,我再送些斋饭过来。”
跟在后面有些局促的颜昭宁斜眼偷瞟着那身材颀长的少年,又看了看妙音,撇嘴腹诽道:好个妙音,对本真人时明显没有这般热切,唐伯虎,臭表哥,真是个桃花种子!
方正卿不知颜昭宁心中所想,接过衣服对着妙音小尼姑板正地施了一礼,道:“多谢妙音小师父!”
妙音没忍住格格一笑,又觉得失了出家人的礼,连忙收敛起来,同样回了一礼,出了院子去准备斋饭了。
方正卿捧着衣服推开东厢的房门,浴桶中热气扑面,果然已经备好了热水,他突然想起什么,转身看向颜昭宁,笑着调戏道:“以后和表妹就是邻居了,可别偷看我洗澡。”
颜昭宁的小脸腾地红了,母妃的教诲瞬间抛之脑后,跳脚骂道:“登徒子!谁要偷看你洗澡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方正卿大笑,趁着颜昭宁还没冲过来,一个闪身钻进房间,关上房门。
“哼!”颜昭宁恨恨地踢了脚门槛,依旧觉得脸颊火热,用力跺了下脚,嘟囔道:“什么仙人,分明就是个沾花惹草的登徒子!”
沐浴更衣,方正卿只觉得神清气爽,只是胯下那根硕大阳物依旧硬邦邦地挺着,不太舒服,尤其是妙音找来的这身青袍不大合身,穿在身上有些紧绷,更显的裤裆鼓囊囊一大团。
“好像有点长个了……”
方正卿嘟囔着,只好用腰带把肉棒绑住,心神内敛,似有所感,于是闭上双眼,沉入心域之中。
满天繁星之下,“唐婉儿”正披着僧袍,垂眸盘坐,一双雪白肥乳半遮半掩,看上去极为诱人。
方正卿没忍住,上前捏了一把。
“哼嗯~”
唐婉儿嘤咛一声,扭了扭身子,依旧没有睁眼。
方正卿更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袋,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是在炼化精液?本体和幻影之间好像有微弱的联系……”
“我儿真聪明!”
身后突然传来娇媚入骨的声音,随后一只细嫩玉手抚上方正卿的脸颊,丰腴娇躯伏在他的背上,两团柔软轻轻磋磨……
方正卿侧过头,果然见到一张白洁无暇、仙姿月貌的玉容,娘亲幻影“兰素云”毫无形象地趴在他的身上,不安分的两只葇荑从脸颊抚摸到胸膛,又朝着他的裤裆抓去……
沉静温婉的面庞下透着天真娇俏,清冷脱俗的眸子中却媚意流转……简直和现实中的兰素云处于禁与欲的两个极端,偏偏又生不出多少违和,仿佛浑然天成,解放天性!
方正卿一把捉住“兰素云”作怪的小手,扭头看着她问:“你怎么也出来了?”
他先前还以为心域只会同时出现一只幻影,没想到可以两只共存……假以时日若是尽收十二星官,以及座下数不清的星众,那这心域还能待了吗?
“娘亲怎么不能出来?正卿分明是不想见娘亲了吧!哼!”
“兰素云”撒娇地把脸撇向一旁,十足的小女儿作态。
闹得方正卿一时哭笑不得,捏住她的小手柔声说道,“当然想见娘亲……只是,不清楚现在娘亲的情况。”
“兰素云”闻言也是幽幽一叹,吐气如兰道:“那具真身,此时怕是思绪繁杂,愁苦交加……正摇摇欲坠了,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“心域果然和现实有联系?”
“兰素云”螓首微顿,怅然道:“心域之外,无论星官或是星众,真身一旦产生剧烈的情绪,便一定与至阳有关,喜怒哀乐,尽在君身,意识就会投射到心域之中……说到底,无非是思念向往至阳罢了。”
方正卿细细品味“兰素云”的话,作为星众的唐婉儿此刻应该在全力炼化他的元阳精液,感受到体内洗髓伐骨般的巨变,一定会生出对自己的濡慕敬仰之心,于是投影到心域,连他的爱抚都顾不上;而星官之一的娘亲刚在眼皮底下失去女儿,又身受重伤,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伤势,方正卿也猜测到可能伤及了本源……
逃亡途中,生出万念俱灰的情绪,明知与儿子双修极有可能治愈,却又囿于人伦禁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