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层层熟透了的雪浪;修长丰满的熟腿死死并在泥地上,大腿根部因恐惧与体内魔纹的压抑而不住渗着虚汗:
“大人明鉴……奴婢若不是被逼到了家破人亡的绝境,若不是雷大长老心脉尽碎、今日眼看就要满门遭诛,借奴婢一百颗胆子,也不敢将这等天大的祸事捅给大人啊!奴婢……奴婢只想保住灵鸾峰上下一线生机,求巡察使大人给条活路!!”
阮红棉声音带着哭腔,那副在上位者脚下摇尾乞怜、极尽卑微的姿态做足了十成十。
楚璇玑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,眼底的冷芒像针尖一样扎在阮红棉身上。
“给你们活路?”
楚璇玑冷笑一声,玉手搭在腰间霜魂古剑的剑柄上,指节轻轻摩挲:
“灵鸾峰统领碎玉、落霜两座子峰,本季欠下总宫的三成极阴灵晶与五枚天髓丹,那是记在东枢押运册上的死账。洛婉凝为了她女儿的大典,在总宫执法殿设下了九重禁令,本座若是空着手回去复命,你以为东枢行台能平白无故替你们担这罪名?!”
阮红棉娇躯剧颤,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泥污的艳丽熟颜,丰厚的唇瓣被咬破溢出鲜血,颤声道:
“奴婢明白!奴婢绝不敢让巡察使大人白白担责!只要大人肯将这尊古鼎与后山密档呈交东枢,将这‘地脉枯竭、灵晶亏空’的罪魁祸首指认给总宫洛大长老……灵鸾峰上下,甘愿奉大人为主!”
美妇膝行向前半步,丰腴雪白的身子几乎贴在楚璇玑冰冷的蛮靴前,咬牙开出了最致命的诱饵:
“大人!灵鸾峰辖下的碎玉峰深处,有一处雷厉大长老早年私自圈禁的‘九幽暗晶窟’,每隔三年便能产出三千方未经两枢行台过秤的极品太阴冰髓!往日里,这笔黑市资源全被雷厉一人私吞……自今日起,只要大人压下灵鸾峰的罪责,那处暗窟的产出,每年六成……不,每年八成,灵鸾峰全凭暗线,秘密送入大人在东枢的私库!!”
“嘶——”
楚璇玑瞳孔骤然一缩,饶是她心性狠绝,在听到“每年八成未过秤的极品冰髓”时,心脏也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!
极阴灵晶是总宫统管的军功资粮,而未经行台造册的“私矿冰髓”,那是黑市上连元婴老怪都要打破头的无上至宝!
她身负天霜寒魄仙体,体内的极阴冰煞每逢月圆之夜噬骨钻髓,需要海量的极品冰髓去调和洗练道基;更何况,有了这笔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私产,她在东枢行台的地位将稳如泰山,甚至能够暗中招兵买马、培植属于她楚璇玑自己的死士死党!
“不仅如此……”
阮红棉趁热打铁,眼底闪过一丝狠绝:
“执法首席宋清雪乃是纯阴剑体,剑心纯澈,奴婢愿以灵鸾峰主的名义,将清雪的本命神魂命牌……分出一缕交由巡察使大人亲手掌管!往后大人在总宫若有任何不便亲自出手的脏活、暗子,灵鸾峰执法堂三千弟子,任凭大人差遣驱策!!”
这一套连环重注砸下来,彻底堵死了楚璇玑最后一丝犹疑!
一边是替洛婉凝那对虚伪母女充当恶犬、四处得罪人去强征硬索,到头来除了挨骂受罚、分不到半点破境至宝;
而另一边,不仅能拿到坐实洛婉凝私调宗门根基、强服禁忌至宝的通天把柄,更有每年庞大无匹的私矿冰髓进账,甚至还能顺理成章地将整座战略母峰及数座子峰的兵权暗桩,一口咬进她自己的嘴里!
“好……好一个阮红棉,好一个老谋深算的金丹峰主。”
楚璇玑深吸了一口地窖深处冰冷的尸气,狭长凤眸中翻涌着令人神魂冻结的野心烈火。
她缓缓俯下身子,胸前贴身的银凤轻甲逼近阮红棉的脸颊,战袍下那双裹着冰丝长袜的绝美玉腿微弓,修长洁白的手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掐住了阮红棉圆润滑腻的下巴,指尖用力,将美妇雪白的脸颊捏出深深的红印:
“灵鸾峰亏空总宫供奉之罪,本座可以替你们压下。回了东枢,本座自会在行台尊者面前陈情——就说灵鸾峰地脉寒煞狂暴,皆因两年前总宫某位大能强取地髓所致,非战之罪。”
楚璇玑凑在阮红棉耳畔,冰冷彻骨的吐息如毒蛇吐信:
“但这尊古鼎,以及那一卷调拨底册,本座今日便要全数带走!另外……你方才说的‘八成私矿’,本座要九成!少了一两,本座反手便将你们灵鸾峰这窝乱党,当场向总宫戒律堂揭发!听懂了吗?!”
“奴婢听懂了!九成……全凭大人做主!谢大人不杀之恩!谢大人活命之恩!!”
阮红棉在剧痛中连连叩首,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熟美乳浪在地砖上剧烈晃颤,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,然而在深埋地面的阴影深处,她眼底掠过的,唯有一片冷酷而讥诮的嘲弄。
咬钩了。
这头自视甚高的东枢雌狼,不仅咬住了这枚毒饵,更是贪婪地连鱼线与秤砣一起吞进了肚子里!
……
半个时辰后,偏殿暖阁。
地窖沉重的玄铁机关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