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在告诉张夜航,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鸡巴。
但张夜航暂时不打算射给她,于是缓缓抽出鸡巴,带出许多口水。
地涌夫人感到口中一阵空虚,小嘴张开又闭合,抓住欺负她的鸡巴,紧握着撸动道:“师父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些,只顾把这坏东西往徒儿嘴里抽送,险些把徒儿活活噎死。”
“为师是在锻炼徒儿深喉的功力呀,作我的弟子,修为可以不高,法力可以不强,但吞吐鸡巴的能力必须练到极致。”
“哼!世上哪有这样的师傅,弟子真不知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今生才会遭到师父如此淫辱玩弄。”
“乖徒儿,你的那骚屄一定很想挨肏了吧,”捏了捏地涌夫人红润娇艳的脸蛋,张夜航微笑道,“不过乖徒儿还得稍微再等等。”
说罢拉过傻妞九号,亲个嘴道:“九号乖宝,你就一边给我们徒儿舔舔屄,一边享受我这大肉棒肏你吧。”
“主人~请尽情使用九号的骚屄吧。”傻妞九号连忙跪下,两瓣圆臀高高撅着。
张夜航鸡巴湿润,傻妞九号的嫩屄也在已溢满淫水。
只听“噗滋”一声响,张夜航那鸡巴已经无比顺滑地插入九号阴道深处。
“啊~主人的大鸡巴进来了,好大,好深,好满足……”
张夜航扶住傻妞九号的屁股,提枪猛肏。
“啪啪啪——”
“啪啪啪——”
臀肉相撞声响彻婚房,大鸡巴插入九号嫩屄的每一下,都在刺激着地涌夫人激荡的春心。
傻妞九号的骚屄与张夜航的大鸡巴早已完美磨合,只要奋力抽插即可。
后面挨着肏,前面则掀起地涌夫人的裙子,钻进里面,舔吮处女蜜穴。
嘬了几口,傻妞九号嘻嘻笑道:“好妹妹,你这屄里骚水真多,可见也是特别想被主人肏了,不要着急,主人的鸡巴很快也可以插进你这骚屄里了。”
地涌夫人早被玩得淫媚入骨,此刻浑身燥热,只想找个大大的家伙,把那空虚的骚屄填满。
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傻妞九号的头,一如此前傻妞九号夹住张夜航的头一般,用力往屄里送。
张夜航的鸡巴还在傻妞九号嫩屄里抽送,两人前戏做足许久,抽插百余下后,张夜航射意来临,躬身抱住傻妞九号,双手抓住两只奶子,身子一抖,浓精迸射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傻妞九号也是屄里一阵痉挛,与张夜航一起,高潮泄身。
精液射进,张夜航抽出鸡巴,又将鸡巴送进地涌夫人嘴里。
微笑道:“乖徒儿,给为师鸡巴吃硬了,为师就可以肏你了。”
一听终于可以被肏了,地涌夫人连忙抓住湿黏黏的鸡巴大吃特吃。
残精吮尽,剩液吸完,大鸡巴复又威猛如初。
张夜航拍拍还在舔屄的傻妞九号,她就笑嘻嘻从裙底退出,嘴角还带着地涌夫人屄里的淫水。
张夜航揽过傻妞九号,热烈激吻,把淫液共享。
却才一把扯破地涌夫人裙摆,露出那粉嘟嘟、窄湫湫的淫泉蜜穴。
蜜穴周边满是雪白阴毛,倒与张夜航所有爱妻都不相同。
“好个白毛嫩屄骚徒儿,为师可以肏你一整夜。”
言毕,挺鸡巴抵在穴口,破开花门,缓缓插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师父的鸡巴……好大……好疼……”
地涌夫人咬着牙,皱着眉,双手紧紧抓住床单。
张夜航只把鸡巴一点点往里送,不多时就有鲜红处女血顺着鸡巴流出。
鸡巴不停歇,仍往屄穴深处探索。
傻妞九号从身后抱住张夜航,奶子在背上磨蹭着。
“好,插到底了,乖徒儿可能适应?”
“虽有微疼,却也能够忍受,不过师父若能暂缓一时片刻,弟子自当感激不尽。”
“乖徒儿说得哪里话,为师最疼乖徒儿,岂能让徒儿你初夜不得快活?”说着弯下腰,咬住地涌夫人衣领,仅凭唇舌,即可解带宽衣。
一对丰乳跳入眼帘,白嫩嫩、肉乎乎,看起来煞是可爱,遂微笑道:“白毛嫩屄且先饶它不肏,且让为师尝尝徒儿这雪嫩香乳。”
“弟子浑身上下都已归了师父,不管奶子还是骚屄,师父只要喜欢,尽管吃就是。”
张夜航便把头埋进地涌夫人乳房里,嗅着幽香,嘬咬乳头。
待把两只奶子吃过,又与地涌夫人吻在一起,两舌纠缠,交换唾液。
激吻期间,张夜航的鸡巴适时而动,缓缓抽送。
傻妞九号从张夜航背上下来,凑到两人鸡巴蜜穴结合处,含蛋舔屄,聊以助兴。
地涌夫人已然情迷意乱,两腿缠在张夜航腰上,分明是想他大力抽插。
张夜航遂把手支在床上,伸开腿,用一种俯卧撑的姿势,奋力下屌。
大鸡巴噗滋滋插入地涌夫人嫩屄,飞速进出。
地涌夫人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