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艳,那两双长腿的交相辉映,则让所有观众们如同活在梦中,尽管这两个女人眼下的姿势都有些……不雅……
脱光衣裙的暗殇和形如母犬的暗翼,俨然巴哈姆特给予男人们的恩赐,他们一边擦着鼻血,一边在心底歌颂神明的伟大。
战俘们都听说过暗殇也跟姐姐一起落入地精族手中,可当目睹姐妹二人同台竞技,仍让他们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而另一边的球门也毫不逊色,那个光着身子却依然笑得无比嚣张的卡莲夫人,无愧于她大陆头号荡妇的名号。
观众们心中一荡,这几个月来,不但是地精族,就连在座许多战俘也享受过卡莲夫人的侍奉,被榨干精液固然有些丢脸,可那种酣畅淋漓的性交体验,却是从普通娼妓身上永远无法获得的。
他们愿意死在这个淫妇的床上……
伦纳德也勃起了,他羞愧地看着恋人的裸体,然后被另一个女人勾起了性欲,他很想射,射在露娜的骚屄里,射在卡莲的小嘴中。
四肢被缚的卡莲夫人朝自己那枚被扩张的淫穴努了努嘴,随后又环视四周,笑着向观众席上抛了个媚眼,可不知为什么,观众们都觉得这位少妇是在向自己致意,让看台上平白又添了许多包裹着精华的纸团。
球场两侧,分庭抗礼,两个无论容貌还是战力都不输于女皇的大美人,将比赛的气氛推向高潮。
暗翼艰难地迈开步子,脖子上的灵魂项圈不断催促着她执行主人的命令,她细声念叨着:“对不起,暗殇,是姐姐不好,是姐姐这个女皇没能保护你……”
相隔了半个球场的暗殇却仿佛听到了姐姐的倾诉,扭头扬开遮住半边脸庞的长发,像暗翼使坏摸入自己裙下的那时候一样,展颜一笑。
没有人想到,那个剑技冠绝天下的【剑圣】暗殇,那个孤傲的女剑士,也跟寻常女孩一样有着俏皮的一面。
暗翼淌落着晶莹的泪花,洒落着晶莹的淫水,朝自己妹妹的肉洞发起了一往无前的冲锋,当母犬女皇完全适应了屁眼的侵袭后,她的直线冲刺速度,无人能及,就连同为母畜的白夜也不行!
球场的土地上凭空落下一个个凹陷的脚印,灼热的空气中只留下一幕幕来不及消散的残影,全力使出【死亡冲刺】战技的母犬几个呼吸间便摆脱了母狐的拦截,犹如一抹潜行于夜色中的幽灵,顷刻间闯入球门的射程范围。
她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,每两秒一次的屁股高潮频率早已超过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,之所以能维持跑姿,仅仅因为大腿的肌肉足够强韧,以及留在臀肉上的狠辣鞭痕。
她跑得……真的很像一条狗……
蓝袍督军的挥击毫无悬念地将马球送入暗殇的骚屄,让自己小队再度领先,他戏谑地转过身去,使出巧劲捏了捏暗翼阴户上的蚕豆,逼迫魔族女皇在妹妹面前发情潮吹。
暗翼呻吟道:“汪,汪,主人……别……别捏了,我不想……不想在妹妹面前……汪,汪,不行了,喷了,又喷了!”
她叫得……真的很像一条狗……
暗殇没有惨叫,俏脸上维持着身为【剑圣】的自矜,仿佛受罪的根本不是自己的骚屄,仿佛她就是一个真正的球门,她明明脱得精光,却又给人一种庄严的美感。
泪水溢出眼帘,划过脸庞,淫水冲刷大地,泄身如潮,妹妹越是表现得淡然,暗翼的心就越是悲恸。
她哭得……真得很像一条狗……
丽兹夫人从储物戒中掏出一块手帕,替刚尽情失禁的露娜擦了擦尿道口,随后又毫不忌讳地抹向自己同样刚尿过的下体。
丽雅气鼓鼓地抗议道:“母亲偏心,光顾着给姐姐擦,都不替我擦。”
丽兹:“你又没被绑着,自己擦去,哎,如果将来生下的女儿也跟你一样性子,都不知要花费多少功夫调教。”
丽雅:“说得母亲你肚子里的女儿就一定很听话一样……”
丽兹:“我的女儿当然会听话……”
丽雅一脸揶揄地指着自己的鼻尖,笑容灿烂。
丽兹这才想起来,眼前这个从小就不听话的少女,不就是她的女儿么?一时哭笑不得。
露娜也被逗得忍俊不禁,母女三人,其乐融融。
丽兹取出一根双头龙,在露娜面前晃了晃,柔声道:“艾露莎,陪母亲一起快乐好吗?看那些男人们,都盼着我们母女一起出丑呢。”
露娜感受到全场观众热切的目光,慢慢合上眼睑,轻轻应了声好。
丽兹笑道:“我家艾露莎最乖了。”
丽雅挥舞着小粉拳嚷道:“我跟姐姐一样乖!”
丽兹:“乖,都乖,你们都是最乖的性奴隶。”
活动拘束架迫使露娜以俯身翘臀的姿势悬在离地半米的高度,丽兹夫人替女儿取出冰火双棒,淫虐的双头龙将女神和凡人的骚屄连接在一起,母女二人贪婪地将棒身完全吞没,感受着彼此淫穴令人兴奋的温度,女神乖乖地叫床了,少妇欣慰地叫春了,她们一起快乐地出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