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嘴,让他再也说不出打趣的话来。
克莱恩承认,他的雌虫同事们说的还是很对的。
沈声倦有时候真是坏透了!
第章 威胁
沈声倦的计划有条不紊地推行着,甚至比他预想中还要顺利。
虫皇陛下丝毫没有干涉两个孩子的争斗,似乎最后谁能脱颖而出对他来说都一样。
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沈声倦如今才算真正见识到了。
沈声倦迷迷糊糊地拦着克莱恩的腰,不让他去上班,每天早上七点多克莱恩就穿戴整齐准备出门,昨晚睡得又晚,雌虫都不需要睡觉的吗?
克莱恩熟练地替沈声倦拢好衣领,就算昨天晚上闹过,雄虫的身上依旧干干净净,一丝红痕都没留,反倒是克莱恩军服遮掩下不只有红印,还有密布地咬痕和抓痕。
最开始的时候,沈声倦对克莱恩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留痕迹这件事耿耿于怀,有一次动作格外重,克莱恩没控制好力道,不小心将他的手腕攥出一圈青红的印子,许多天都没消下去。沈声倦虽然能忍痛,但很怕痛,他小时后,被球砸了都能回家找妈妈哭半天,沈母经常悄悄和丈夫吐槽小倦会不会本来该是个女孩,沈父一语道破:你就是太惯着他,下次不管他,你看他会不会哭?
随后沈父得到了一个狠狠的肘击。
那次之后,沈声倦再也没嚷嚷过做后留痕这件事,克莱恩内疚到不行,捧着雄虫的手腕摸了好久,生怕自己一个使劲给他手腕弄折了,沈声倦忍着疼在克莱恩面前转了转手腕,雌虫才没大晚上拉着他去医院拍片子。
也不知道雄虫晚上睡觉是什么姿势,睡前扣得好好的扣子到了早上能散开两三颗,克莱恩站在床边,想看的东西简直一览无余。“早晨不许和其他雌虫打电话。”沈声倦没听清克莱恩在说什么,胡乱点头,瘫在床上去蹭克莱恩摸他的手。克莱恩眼中倒映着雄虫对他毫不设防的身影,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占有欲是如何沸腾、翻涌,又被克制着压下。
小倦会受不了的。
克莱恩背过身长吐一口气,摇醒又快要睡着的雄虫,叉上一块裹满蛋液的吐司放在沈声倦嘴边,他像一只闻到食物香气的小动物,闭着眼睛嗅嗅食物的味道,接着一口吞下去。
好像只要有吃有睡,沈声倦就没什么可烦恼的事。
他躺在这里,对克莱恩而言就是甜美生活的具象化。
已经要迟到的上将忍了又忍,还是俯下身抱住床上的雄虫,侧头感受他温暖的体温,低低嘱咐道:“今天是不是要去见乔纳森,别忘记了,也别见太久。”
沈声倦听见关键词,短暂清醒了一瞬,撑着眼皮在光脑上定了个闹钟,又睡死过去,连克莱恩走了都不知道。
乔纳森将沈声倦约在他自己开的酒馆,今日闭门谢客,只有他和沈声倦两只虫。
之前沈声倦答应过免费帮他做义务疏导,正好也有些资料想借他的手挥最大的作用。
格登与沈声倦联手,借克莱恩军部的渠道,查找二殿下这么多年私自进行精神海实验的证据。
克莱恩曾带兵查封过多家实验室,这些实验室都在边境,恰好和二殿下假冒下属之名前往勘探异兽踪迹的地点吻合。
可惜这不能算决定性的证据,但只要稍加修饰,这种捕风捉影般的猜测最能激起大众讨论的热情。
沈声倦和他交接完,还没来得及站起身,门口传来砰的一声巨响,窗户玻璃应声而碎。
乔纳森连忙将沈声倦扯到身后,酒馆内烟尘四起,沈声倦被呛得剧烈咳嗽。
一个大张着翅膀的身影逐渐清晰,他猩红的瞳孔扩张,几乎看不到眼白,胳膊和脸上也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甲片。
“是精神海失控的雌虫,而且看他的衣服,应该是军雌。”
“我知道,这是冲我来的。”
早不来晚不来,偏挑这时候来。乔纳森虽然是s级,但不像军雌那样经受过严苛的训练,何况要对上一只狂化的军雌。
沈声倦摸向口袋里的光能枪,目光死死盯住对面野兽般的身影,追问道:“他现在这个程度,还有救回来的可能吗?”
乔纳森微不可查地摇头。
他们两虫的动作都很小,生怕惊动对面狂化的身影。
酒馆内的空气都绷成一根拉紧的弦,那双赤红的瞳孔游移到身为雄虫的沈声倦身上,一声怒吼炸响,沈声倦敏捷地从吧台翻出去,军雌巨大的身影砸在酒柜上,噼里啪啦的酒瓶碎了满地。
沈声倦趁机朝他后背开了一枪,乔纳森也展开虫甲,和那个身影缠斗在一起,但很快落了下风。
沈声倦不禁暗骂一声,他原本计划拖时间,一直到救援来到,现在看来根本行不通。
事已至此,只能赌一把了。
沈声倦毫无保留地放出精神力,尖刀一般强行刺入那只军雌的精神海,里面的景象正在寸寸碎裂,他几乎耗空了自己的精神力才勉强将几块较大的碎片拼在一起,堪堪延缓了崩塌的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