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穿的很单薄休闲,a back
上身套着件宽松的黑色薄长袖,领口那处开的很大,精致的锁骨裸露在外。
长遮挡了些,变得若隐若现。
被盯着瞧的鬼似有所觉,半阖着的眼皮撩起看过来。
对视两秒,祝砚率先挪开,用手捂了捂自己的眼睛。
也不是头一次看到,怎么还看那么久?
不过,邓郁文说的好像也有道理。
孟裴总会走的。
鬼珠也就差那么一点。
到那个时候,孟裴好像也没什么待在这里的必要吧?
这段时间说关系没变好是假的,孟裴也一直跟在身边,祝砚已经习惯了。
说舍得孟裴走是假的。
但又能怎样,这只是他的想法,孟裴也有自己的事要做,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。
他们一开始也是因为意外,才绑在一起。
等孟裴走了,他可能会不习惯一阵子。
“你有话想要和我说?”
孟裴这个时候忽然凑上来,鼻尖差点碰上祝砚的。
“……没,没什么想问的啊。”
孟裴不信他说的,:“你明明有。”
祝砚:“。”
“为什么不说?是怕我不会说?我会好好回答的。”
“那个,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觉得邓郁文说的很有道理。”祝砚干干巴巴道。
孟裴蹙了蹙眉头,不是很明白。
“鬼珠取出来以后,你要离开了吧?”
“什么?”孟裴闻言一怔。
他看着祝砚,透亮的眼眸里无端染上几分委屈,语气却阴森森的,“你要赶我走?”
“?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祝砚摇摇头,“只是问问你,毕竟鬼珠都拿回去了,你也有自己的事情……”
可孟裴似乎并没有听明白,盯着他又重复:“你赶我?”
这次,语气里是不可置信和细微的委屈。
祝砚慌忙捧住他的脸,解释:“我没有!”
“你有……”
他的眼眶红了,脸上的委屈比方才更明显,控诉祝砚。
祝砚赶忙反驳:“不是的!”
“我不听!”
留下这句话,整只鬼化成红色的雾飘走了。
“孟裴!”祝砚顾不得别的,赶忙过去追。
可到底还是慢于孟裴的度,走到窗户边,外面已经全然没了影子。
“……”
祝砚拍了下自己的额头。
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那家伙,他要是想要躲,自己根本就找不到。
怎么办?
不管怎样,都是要跟他解释清楚。
他的鬼珠还没有完全取走,还会回来吗?
祝砚不知道也不确定。
一周时间过去,孟裴消失了一样。
祝砚想要解释都找不到鬼影,憋了一肚子的话。
不会真的要再也不见了吧?
祝砚很是惆怅。
任务全部完成了,他却开心不起来。
邓郁文处理了高渡为自己父亲报了仇,放松的很,就想要过个假期去旅行。
问祝砚要不要一起,祝砚拒绝了。
邓郁文也不勉强自己很快订了票就拉着行李走了。
不知道是怎么了,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凌晨祝砚进入梦乡以后,梦见了孟裴。
但场景很不体面。
更要命的是祝砚还在第一视角。
孟裴质问他,祝砚要疯了,后面惊恐的清醒过来。
半晌才缓和下来,下意识瞥了眼窗户那边,现天才刚刚亮起。
忽然,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。
……
祝砚无意识喊了声:“孟裴……”
这时,祝砚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祝砚,不是赶我走,现在你又是在干什么?”
祝砚一僵,几秒后又转头,眼里倒映出那张漂亮又熟悉的脸。
还没清醒,一只冰凉的手搭上来。
第章 你们鬼都这么随意的吗?
孟裴?!!
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
还是在……这么尴尬的情况下。
那刚刚,自己下意识叫他的名字岂不是也被听到了?
“!!!”
卧槽了怎么这样整他?
丢死人了。
祝砚愕然收回视线,脸比之前还要烫,快要烧起来,呼吸都跟着变得极为不顺畅。
没来得及看他到底是怎样的表情,也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良久的沉默。
谁都没有说话。
刚才被孟裴那么一吓,祝砚差一点就那什么了。
“怎么?”幽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听着十分幽怨,“现在甚至开始忽视我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