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。
同样的动作,他在秦小棠的窗户和堂屋的后窗上也做了一遍。
秦小棠在厨房洗菜,听到胶带撕拉的声音,探出头来。
“哥,你贴窗户干嘛?”
“冬天漏风,提前封一下。”
“现在才九月。”
“提前。”
秦小棠看了他几秒,把头缩回去了。
秦牧把扎带和剩余的胶带收进自己房间的抽屉里。
扎带不是用来封窗的。
两根一百厘米的尼龙扎带,承重能力足够捆住一个成年人的双手。
做完这些他去了老杨家。
老杨已经在门口摆了两把竹椅,旁边还放了一壶茶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09章今晚(第22页)
“你说的那个小周还没来。”
“快了。”
秦牧在竹椅上坐下来。
老杨看着他的侧脸:“今晚的事,大不大?”
“不知道。
可能什么都不会生。”
“那你紧张个什么劲。”
秦牧没有反驳。
他的确在紧张,但这种紧张不是怕,是一种他很熟悉的状态——任务前的待机感。
身体放松,但每一根神经都在待命。
小周到了。
穿了件灰色的夹克,骑着自己的电瓶车,看着像是来串门的亲戚。
秦牧跟他交代了几句:坐在老杨家门口就行,看着对面秦家的院门和小路两头。
有任何陌生车辆或陌生人靠近,先拍照再打电话。
“秦哥,是有人要来闹事吗?”
小周问。
“不一定。
你就当正常巡逻。”
秦牧回到自己家的时候,秦小棠已经把饭做好了。
三个菜,一荤两素,秦母嫌她放盐多了,秦小棠说上次放少了您也嫌,两个人拌了几句嘴。
秦牧吃了两碗饭。
吃完饭他帮着收了碗,把院门从里面栓上。
这个动作平时不做——农村院门白天都敞着,晚上也就虚掩一下。
今天他用铁丝在门闩上多绕了两道。
秦母终于开口了:“是不是外面又出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贴窗户、锁院门、还让人在杨叔那边守着。
你当我老了就瞎了?”
秦牧把铁丝拧紧,转过身看着秦母。
“妈,今晚早点睡。
门窗锁好。
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,你和小棠都别出屋。”
秦母嘴唇动了一下,最后只说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九点半,秦小棠回屋了。
秦母也进了房间。
秦牧把堂屋的灯关了,只留了院子里一盏声控灯。
他回到自己房间,没有脱衣服。
把手机调到震动模式,放在床头。
然后他坐在窗边的凳子上,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月亮没出来。
外面黑得很实。
沈默的消息在九点四十分到了:“省城那边同事到了郑副处长家。
地方上已经出了死亡证明,死因是急性心肌梗死。
我们的人要求做补充毒理检测,地方法医说需要家属签字。
家属拒签。”
“家属为什么拒签?”
“郑副处长的妻子说不想折腾了,人都没了,再切来切去的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她是真的不想折腾,还是有人跟她打了招呼?”
“在查。”
秦牧把手机放回床头。
院子外面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老杨家门口应该还亮着的——小周在那边坐着。
他闭了一会儿眼。
不是睡觉,是在听。
夜里的村子比城市安静得多。
虫叫声是底噪,狗叫声是信号。
如果有陌生人进村,村东头老李家的土狗最先叫,然后是村中间张婶家的黄狗,最后才轮到自家这一片。
三道“警报线”
,比任何监控都灵。
十点二十分,东头的狗叫了两声,停了。
可能是有人上厕所。
十一点,没有动静。
十一点半,秦牧的手机震了。
小周的消息:“秦哥,刚才有台面包车从村口经过,没停,往山那边开了。
车牌号拍到了。”
附了一张照片。
很糊,但能看清是一辆白色五菱宏光,车牌是临江本地的。
秦牧把车牌号转给赵铁柱。
赵铁柱三分钟后回:“查了,这车是柳河镇王德的,开废品收购站那个。
他半夜开车走山路正常,经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