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收审批。
两千三百万的补偿款,有据可查。”
赵铁柱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要是捅出去——”
“先不捅。”
赵铁柱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车开到镇上的时候,秦牧让他在路边停了一下。
“你回所里盯着。
后天方立诚来见唐坤,他走的正式程序,我们拦不住。
但可以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方立诚进去之后,他跟唐坤说了什么,我们需要知道。”
赵铁柱皱眉。
“正式会见有律师执业特权保护,会见内容不会被监听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秦牧说,“但会见之前和之后唐坤的状态变化可以观察。
你能不能找到看守所里除了贺管教之外的人?”
赵铁柱想了一下。
“3号探视室今天带我们进去的那个年轻管教,姓吴。
他不是贺管教那拨的——去年才分配来的,跟所里的老关系不深。”
“能接触到唐坤吗?”
“他管a区,唐坤在b区。
但管教之间换班的时候有交叉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第315章两千三百万(第22页)
“那就行。
让他留意后天方立诚走之后唐坤的反应——有没有提出要见检察官,有没有情绪异常,有没有要求换律师。”
赵铁柱点头,记下了。
秦牧下了车,自己走回村里。
路上经过柳河镇西边那片工地。
围挡拉起来快一年了,里面的施工进度很慢。
几台挖掘机停在土堆旁边,锈迹斑斑,像是好久没动过。
去年大张旗鼓说要建的商业综合体,现在连地基都没打完。
两千三百万的补偿款花了,地征了,人搬了。
然后工程就停在那了。
秦牧站在围挡外面看了几秒。
里面有个看门的老头坐在临时搭的棚子里打盹,旁边放着一个热水瓶。
钱已经分完了,工程做不做已经不重要了。
对周永胜和他的链条来说,征地的那一刻,目的就达到了。
秦牧继续往回走。
到村口的时候,他看见老杨坐在槐树下面的石墩上。
老杨手里拎着一个搪瓷杯子,看见秦牧过来,扬了扬下巴。
“回来了?听说你今天去看守所了。”
消息传得不慢。
秦牧走过去,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。
“去见了唐坤。”
老杨没问细节。
他喝了口水,擦了擦嘴。
“小秦,我跟你说个事。
今天上午柳河镇西边工地那儿来了几个人。
开着两辆车,在围挡里面转了一圈。
不像是施工的人。”
“什么车?”
“一辆白色的越野车,一辆黑色轿车。
黑的那辆我看着眼熟——前几天在镇政府门口也见过。”
秦牧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有没有看到人?”
“看到了。
从白车上下来三个人,穿得挺正式的,像是来看场地的。
黑车上下来一个人,没往工地里走,就站在旁边抽烟等着。”
老杨说到这儿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。
上面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了两行字。
“我把车牌号记了。”
秦牧把纸条接过来。
白色越野车是一个省城的牌照。
黑色轿车的号码他没见过,但尾号跟苏晚昨天查到的恒正律所那辆黑色奥迪a6只差一位数。
同一家律所。
或者同一个车队。
他把纸条收进口袋。
“杨叔,以后看到这种情况别靠太近。”
老杨嗤了一声。
“我七十二了,走路都踮着脚,谁注意我。”
秦牧没跟他争这个。
回到家,院子里安静。
秦母在屋里搓玉米。
秦小棠今天轮休没去上班,正在灶台边剁白菜。
秦牧进门的时候,秦小棠叫了他一声:“哥,中午吃面。”
“行。”
他没提今天去看守所的事,也没提苏晚查到的那些东西。
在这个院子里,他不想让那些事的影子落进来。
但吃饭的时候,秦母忽然放下筷子看他。
“牧子,今天有人来村里问你。”
秦牧夹菜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谁?”
“不认识。
一个男的,开着车,停在村口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