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家。
问你住在哪、家里几口人、平时在干什么。”
秦小棠也放下筷子看他。
秦牧的脸色没变。
他把嘴里的面咽下去,问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上午十点多。”
上午十点多。
他在检察院签字的时间。
“那个人什么样?”
秦母想了想。
“戴眼镜,挺白净的。
说话客气,跟人说是镇上统计退伍军人信息的。”
秦小棠的手在桌下攥紧了。
秦牧拿起手机,给赵铁柱了一条消息。
“今天上午有人到村里打听我家情况,冒充镇上统计人员。
查一下镇政府今天有没有安排过退伍军人信息统计工作。”
赵铁柱的回复三分钟后到了。
“没有。
今天镇政府没有任何涉及退伍军人的工作安排。”
秦牧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。
他们已经在摸底了。
踩秦小棠是第一步,进村摸家底是第二步。
后天方立诚去见唐坤之前,他们要把秦牧这边的情况全部摸清楚。
为什么?
只有一个原因——他们需要一份筹码。
一份能让秦牧闭嘴的筹码。
秦牧拿起筷子继续吃面。
秦母看他脸色太平,欲言又止,最后没再问。
饭后秦牧帮秦母收了碗,然后走到院子里,靠着门框站着。
手机在口袋里又响了。
沈默。
他接起来。
沈默的声音很短:“贺管教今天请了病假。
没来上班。”
秦牧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该上班的人不上班,该在家的人出来踩点。
所有人都在动。
后天,方立诚见唐坤——那是明面上的时间节点。
但暗地里的动作已经提前了。
沈默接着说了第二句话,语气比刚才沉了一截。
“我刚收到一条线索。
省城那边传过来的——恒正律所昨天下午接待了一个访客。
来的人没走前台,直接从地下车库上去的。”
秦牧等着。
“那个人的车是军牌。”

